你雷横劈顺砍带暴击

脑洞狂魔,灵魂画师,辣鸡文手,思路清奇小透明。

白虎志真的很适合虎纹内裤啊。红色长发,黑白虎纹,坐在床沿的动作与他在自己神位上一模一样,只是他现在naked而已。
看似端详或是审视的神情,实则是十足的引诱,在野性与理性之间,他的尺度把握得刚刚好。

再来个花絮。。。我觉得这个头巾也好看。。。

雷狮生日快乐!

★☆★第一百颗星星☆★☆

☞雷狮视角


佩利不擅长折星星。


他第一次看到我折星星时说这件事好娘,但还是喜欢在我折的时候捡起一条纸,像模像样地学着折上一两个。不过佩利天生不适合做细活,总是叠得狗啃一样。


“老大,你折这个做什么?”


他又一次的尝试以失败告终,好好的条形纸,总以被揉成一团的样子出现,边边角角毛糙地炸着,几乎看不出是枚星星,萎靡地堆在那里,却又抽出一条,锲而不舍的尝试着。


“消磨时间。”


“你也可以睡觉啊。”


“我喜欢星星。”


“你可太喜欢星星了,来自星星的老大。”


他时而鼓着脸颊,时而龇牙咧嘴跟星星做斗争,认真得不行。我手把手地教,手把手地学,才让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把“折星星”这一幼儿级别简单手工学会。


“比跑长跑还费劲!”


佩利歪着舌头仰倒在座位上,空调23度的教室里活活急出了一身的汗,举着好容易叠好的星星怒目而视,仿佛这是跟那小手工结上了仇。当天下午,佩利那张从来一本书都没有,总比脸还干净的桌面,却忽然堆起了乱七八糟的书堆,却不是用来听课,左一摞右一摞,倒像是砌碉堡。事出无常必有因,但毕竟他不扰乱课堂就是天地良心,丹尼尔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抓他,他藏的严严实实,这一身腱子肉的大高个,居然是在书堆后面和一堆花里胡哨的小纸条作斗争。连帕洛斯看到了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鼓捣这个做什么?


直到一月后,生日会上,他的礼物盒里零零星星堆着几粒零散却干净精致的星星。帕洛斯笑他送这个寒酸,恼得佩利欲言又止,捏着拳头气呼呼蹲地上一言不发,直到我珍而重之把这几粒星倒进床头收集星星的玻璃罐,才哄得面色回温。


后来每一年我过生日,他都会在奇奇怪怪的礼物里加上几颗星星。以他没心没肺的程度,这已经算是令人惊喜的细心。所以每一次的星,我都会集中起来,与我的星星们放在一起。只不过自高中毕业后,我不再有自习课的时间来折星星,他送星星的习惯却一直未变。每晚关灯后躺在床上捧起瓶子,一颗颗纸星泛着微弱冷色光芒,夜光的那些都是佩利的星星。近十年来,不知不觉,他已经送了我好几十颗。


具体有多少颗?


“九十颗了!”


“你记得还真清楚。”


他甚至特地会提前一两周,无论多忙都会每天挪出一点时间伏来在桌上折星,四五颗星就能耗费他磨磨蹭蹭半小时,然后再从每天的星里挑出一颗最好的才肯睡觉,甚至躺在怀里的时候,还捏着一只纸条反复练习。床头瓶子渐渐趋满,只差一点点就到瓶口,每天临睡他都强迫症似的打开确认一次,是不是还能塞下。


“这次生日就是一百颗了....呼”


佩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捏着纸条睡去。


甚至热烘烘毛茸茸的脑袋枕在我胸口满足睡去时,指缝间还牢牢捏着那张纸不肯放开,直到我将之取下,发现其中乾坤。


“给我最爱的雷狮!”


歪斜却认真,一笔一划的字迹,仿佛化为言语,便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一句。一击捶在心脏表面,猛力地把爱意凿进四肢百骸。垂睡困中惊坐起,仿佛打了强心剂,悄悄放下怀中熟睡爱人后摸到纸篓前,被废弃的星里同样毫不吝啬,一句又一句,全部是抛却修辞,直接又热烈的呼喊。


“我喜欢你!”

“我想你每天再多陪我一个小时!”

“我想亲亲你!”

“你也喜欢我!”

“雷狮是我的!”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目光移向床头,整整一百颗星。


从十六岁到二十六岁,两人从未向对方直言过一次欢喜,却总是在以无数令人无奈的方式表达着亲昵与情爱。我一直觉得他粗心,在直言爱意这方面太胆小,但他却能精准计算最后一颗星如何恰当地填满瓶口。


粗心的人,胆小的人,明明是我才对。


将两枚对戒藏入集星罐,轻手轻脚放回床头,轻吻熟睡爱人眼睫后相拥睡去,长达十年的陪伴,终将于明日升华,你的一百颗星,换我一生一世。


晚安。


过年尾巴群里的联戏!最后一棒的收尾!
明明一开始是血族雷和魅魔佩满满弥漫着开车的气息后来也不知道从谁那开始歪楼讲起了相声,讲的大家一头雾水,继续接下去都是相声演员???啊???
每次扫黄不可以落下我啊?!沉痛。

三月三系列年少试酒

小将军轻功相当好,十二三岁,便有了两步上房的漂亮功夫。

若问怎么来的?

这要多亏了他师父的一杆长竹竿。从佩利七岁第一次上房,佩利上过的房比他同龄人走过的路还多,扎过的马步比人家吃过的饭还多。梁上佩利又在大声滋儿哇滋儿哇,这次又是为何了?校演场上问一圈,帕洛斯正拍着手乐不可支地叫好,“窃酒不能算偷....窃酒!练武人的事儿,能算偷吗!”

小将军彼时正是舞勺之年,刚把腰身抽成了柳。三月初三,皇城桃花节,按着乡间规矩,要饮甜酒。平日里稀少能喝着这样的好东西,却要师父管束着只能喝一杯,愁煞佩利。小手捧着近来圆润上一小圈的包子脸儿,支在木桌上,愁眉苦脸。

“唉——”

旁里帕洛斯也跟着叹一声。

“唉——”

佩利侧目瞄着他手里还未饮尽的酒,亮晶晶一小碗,汤色澄亮,浮着一小搓金黄的糖桂花,又香又甜,可惜不是自己的。

“哎?我说帕洛斯,你叹什么气呢?”

“我叹气自然是叹这酒不够好喝啊。”

“什么?”

佩利一听,两眼锃亮,立马一个激灵翻起来,“这还不好喝?你喝过更好喝的不成?”

“我没喝过,可我见过。”帕洛斯一小口一小口啜那碗里的甜酒,说话时嘴皮子一掀一动,满满的清甜香气吹过去,勾得佩利满肚馋虫直打仗。

“在哪儿呀,在哪儿?”

“师父房里地板砖儿,靠窗户第三块,桌子底下那儿,掀起来。我看见过好几个黑漆漆的陶罐子,师父半宿不睡觉,偷偷摸摸开过一坛叫我给看见过。那个东西,比咱们喝的可香多啦。”

他端着最后那一点儿酒,咕咚咕咚喝完了最后一口,吹了吹小风,花瞳弯得像两枚柳叶小刀子。

当夜佩利便伙同着帕洛斯一起揭了师父房上几块瓦,悄摸刺探起了情报。吹了灯,师父果真揭了地板砖,若有若无的酒香叫佩利真个百爪挠心。

三更天上,雾揽明月,一根小竹岔儿挑开了师父插门的拴。狗狗祟祟两道身影,悄无声息撬开了藏酒的砖片儿,偷偷拍开了新酒的封泥。数九的寒捧着三伏的热,又辣又冰烧进肚,呛得鼻涕眼泪一把抓,佩利大伸着舌头直咳嗽,吓得帕洛斯一把捂住他口鼻,也亏师父睡得死,愣是没听见。

“这什么破东西,苦死了,辣舌头!马尿!”

“哎,难不成师父喝的是马尿?”

“呸呸呸,就是马尿!成日藏着掖着,在屋里喝马尿!”

“哎,马尿你还喝这么多?小半坛子都没了!”

帕洛斯金黄眼珠儿转了转,凑着佩利耳朵,“明早叫师父发现的话,铁定要问昨夜谁不在床!这可怎么办?”

“呿——不就是马尿,还他半坛子就是了!”

言罢豪放一解裤带,拎着那坛子捏着小三角就是一串泠泠水声,一泡新鲜热乎的童子尿就这么被滋进了烧春酒,这一手连帕洛斯都措手不及,目瞪口呆瞧着佩利这一顿操作猛如虎,他手上抖了抖,把最后一点“金浆玉液”一滴不剩落进去,原封放回砖底下,关门回锁一溜烟,俩人逃命似的蜷回被窝里,贴着耳朵窸窸窣窣。

“发现不了!人尿马尿一般苦!”

“哎我的好佩利呀...”帕洛斯蒙在被窝里叹气,悄摸把替身的暗使收了回去,“你可真鸡贼。”

布伦达的日记

#CP雷布雷,雷狮视角。

#极甜慎入。

布伦达不知道我看过他的日记。

因为我如果想了解他的事情,他不会隐瞒什么,所以他并不知道我会偷看他的日记,况且他写的确实都是琐碎日常。

这是他多年以来的习惯,他每天都会多伏案一会儿用来写日记,就算眼下偶尔工作繁忙,每天入睡之前也都会匆忙写上几笔。

他的办公桌向来公私分明,日记在他办公桌上的私人书籍区,他会从那里抽出一只赭红色皮面的本子,摊开来,坐得板板正正,一笔一划地写字,护眼灯把他黑色的碎发蒙上一层暖黄光芒,凌厉的面部线条就被这光削得柔和许多。

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写日记的。

但那个时候我不太称他为布伦达,而是选择了和大多数人一样,使用了“会长”这个称呼。虽然是尊称,但是出于某些原因,我对他的态度着实称不上尊重。

我转学来的时候,他刚好把上学期的那一本写完。

那一本新换的日记本,是蓝皮的学生笔记本,看上去并不显眼,眼下在书房的书架上,和年头不小却依然干干净净的旧书放在一起。翻开第一页就能看到我的当日恶行三连:“新来的学生自习课会把脚架在桌子上。”“新生午休期间私自离寝。”“新生晚自习期间不在班。”

是啊,我没有在班。

“新生私自进入游泳馆。”

若说那所升学考挤破头才能爬进来的学校还有什么能取悦我,当然是游泳馆。他有会长的职位之便,找到我的时候,我刚好游完第三个整圈,晚修期间场地空旷仅有零星专业生训练,出水第一眼便是他的运动鞋。

“名字?”

“雷狮。”

“年级?”

“你不是和我同班?”

会长铁面无私地记了一笔翘课给我,从此新生二字变成了“雷狮”。而他的日记,变成了整本的“雷狮恶行录”,事无巨细,他记录了每一项我在校期间曾经犯过的校规。

他第二本日记开始在第二学期的第一天。

换成了橘黄色的封面,以“音乐室换了一台钢琴”与“雷狮吃掉了别人送我的饼干,还把对方弄哭了”为开头。

本来便少有人问津的音乐教室自从换了一台不好用的钢琴后,已经彻底沦为了试卷存放处。

但这里从不蒙尘。

落地窗只有半扇窗帘,春初仍料峭的寒气透窗,从他曾说的“味道透明的风(冬风)”,变成了“粉色气味的风(春风)”。阳光被窗帘遮下一半,另一半则明亮地铺进房间,光与影交错地吻在他五官上,睫毛的阴影盖过了他的目光。

“我更喜欢这一架。”

他的背脊挺直得很优雅。骨线清晰的手指按下琴键,弹跳力缺失的“咚”和滞留感让音色显得不甚清亮。

“这是老钢琴的魅力。”

那支曲子叫做In A Notebook。

他指法变换之间,那种安抚躁动人心的魅力的确令人心动,所以无怪乎,总会有女生前来送情书和小礼物。

早发的樱花是名字叫做“吴服”的品种,高大重瓣,薄而柔嫩的粉色。在三月告白季落得满地,垫着人的脚步,生怕踏碎一地少女春心。

但给他的情书总会先落到我的手上,直到那只胆大的小兔子两眼红彤彤前来指责我坏人,当着会长的面举报了我偷了她放在会长桌子上的曲奇饼和粉色小信封。

“曲奇?”

就在我的书包里。

小兔子的形状,蔓越莓和奶油的口味。

“烤的不错,我以为他早餐,当然是顺手就吃了啊。急着上厕所,所以那张废纸——”

文采不及我百万分之一的情书,就是废纸吧。

“擦屁股了。”

第三本日记是红色封面,在他的抽屉里,以“雷狮的饭做的不好吃”为开头,第四本是浅绿色的,在抽屉下面的储物格,第五本,第六本,第七本——

我知道每一本的内容,每一本的位置,每一本的样子。

我第一次偷看布伦达会长的日记时,抱着的是“能不能找到会长发牢骚或者暗恋对象蛛丝马迹”的想法,但“日记应该会很利落,是公事公办的日程记录”的几率更大。

可是当实际看到时,居然是超乎寻常的琐碎,芝麻绿豆,鸡毛蒜皮,尤以我的劣迹斑斑为多,连我写字不好看这件事都要吐槽一番。虽然极其鲜有带着感情色彩的描写,但字里行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所以,“布伦达好记仇啊。”便是我当时的感慨。

而当多年以后重新想起,我却猛然后知后觉。

“雷狮”二字,在他的日记里,竟然占了如此之大的比重。

那就是少年人对于一个人的感情慢慢地流露出来的记录。对于不善表达感情的他来说,一本本日记,都是布伦达用文字压成的唱片,一笔一划,都是唱片上的沟回。

听不懂只觉得,一首歌罢了,但当我听懂时....

这分明是一本又一本,长情的告白。

还没想好名字的脑洞,总之是佩利中心。

金毛犼小将军佩利第一次见到三皇子殿下是三月三桃花节。

彼时仍是小队长的佩利小将军,打得一手好马球。最靓的便是那一手“银鹰掠地”,侧挂马腹,

错金偃月球杆一勾,七宝鞠就被他铲出来,红袍并着金色长发翻在身后扬起,银亮的铠甲向日,麟光亮目,美得台上观赛的贵族的太太小姐纷纷拎着香帕遮起彤红的脸蛋儿。

同他对打的是师叔麾下的那队兵,清一色的黑盔玄甲。小将军在马球上横行无忌,第一次遇到对手,那人不露声色,作风却同他一样的不给对手留余地。黑马一骑,生生是把他的绝活儿给逼了出来,得分紧咬着持平,时间渐近尾声,佩利倒挂马腹打出最后一击。风沙迷了他的眼睛,只在模糊的阳光中看到对方腾空而起的身影。竟比他还狠,一式“飞鸿不欲归”,竟自鞍上跃起来,回杆反击,得了最后一分,落马在地,硬是断了他的连冠。

佩利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好手,大奇又大喜,下马后便过去掀人家的头盔,琢磨着一定要去师叔那把人要到自己营里,却不想那人警惕得不行,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子,头盔就被夺了回去,只来得及看清额头两个小小的角和一双紫色的眼睛。

回营佩利便把他师叔那队有角的翻了个底朝天,什么牛羊鹿,都找了,全不是,问来问去,竟是个来路不明的临时替补,愁煞小将军,连着好几天吃肉都不香。

三年后,佩利北地戍任新封三王爷封地,又是三月三。可惜北方不过桃花节,三月三仍有新雪,挽开的红梅缀在雪地,金毛犼一抬头,玉爪的海东青从天际飞过,落上城关门上穿着黑毛大氅的那个人肩膀上。远远的,那个人一低头,就是佩利找了三年的眼睛和角。

除了牛羊鹿,还有什么有角呢?

龙啊。